加入书签 | 推荐本书 | 返回书页 | 我的书架

永康小说 -> 历史小说 -> 三国:我父玄德,是关中王来了

第146章 西凉得马,蜀地出人,三州精华尽集关中,高祖基业已成,出关吧!

上一章        返回最新章节列表        书末章

马超猛然勒马,脸上的怒火化为了诧异。

韩遂跪了?

原以为这个横行凉州数十载的枭雄,会以一场宁死不屈的死战,来捍卫自己凉州之虎的尊严。

马超也已做好亲手斩杀韩遂,为马氏一族复仇的心...

韩遂酒樽所指之处,正是汉中西陲、祁山北麓的阴平道!

那地名一出,满堂俱寂。

刘表瞳孔骤然一缩,手中酒樽微微一颤,几滴酒液溅在袍襟上也浑然不觉。他素来以沉稳持重著称,此刻却难掩惊愕——阴平道?那不是蜀道之险中最为幽邃诡谲的一条古径么?自武都至阴平,穿七盘岭,越摩天岭,涉白水江,栈道悬于绝壁,飞鸟尚须三绕而过,人行其间,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。史载光武伐公孙述,曾遣将探阴平,终因“石栈摧折,粮尽道绝”而返;三国初年,张鲁守汉中时更明令封禁此道,斥为“鬼门一线,非王师所履”。

可韩遂指尖稳如磐石,酒樽悬停半寸,目光灼灼:“父亲且看——阴平道虽险,然其西端直抵武都郡治下辨,而下辨距陇西首府狄道,不过三百里坦途!若自南郑发兵,轻骑五千,携干粮三日,攀藤附葛,昼伏夜行,七日可出阴平,猝然叩关!”

张辽双目骤亮,霍然上前一步,手指急点舆图:“公子是说……弃街亭正面之坚城,绕武都之侧翼,直插狄道腹心?”

“正是。”韩遂颔首,袍袖一拂,将舆图上街亭至狄道一线墨线抹去,另以朱砂笔锋凌厉一划,自南郑斜向西北,如利刃劈开群山,直贯阴平、下辨、祁山口,最终钉入狄道城北三十里的渭水渡口——木兰津。

“蔡氏主力尽屯街亭,倚仗雄关高垒,以为我必沿渭水强攻。殊不知我早已遣霍峻虚张声势,使其误判我军主攻方向。彼处十倍之兵,皆在空耗粮秣,坐等一场不会到来的大战。”韩遂声音渐沉,字字如凿,“而我真锋,却已悄然潜行于云雾深处。待阴平道出,狄道无备,木兰津失守,则陇西门户洞开!蔡氏腹背受敌,街亭成孤悬之岛,不战自溃!”

刘表喉结滚动,倏然抬眸:“可……阴平道七百里,山径窄仅容一人,雨季泥泞崩塌频仍,纵使精卒,亦难保不失足坠谷。若中途遇瘴疠、遭伏击、粮道断绝……”

“父亲所虑极是。”韩遂竟未反驳,反从容取过案头一卷竹简,双手呈上,“此乃承命霍峻镇守街亭时,密遣百名山民猎户所绘《阴平道实测图》。自南郑青㭎坪起,至下辨白水渡止,凡二百三十七处栈道朽坏处、四十九处飞石险段、三十六处可汲泉眼、二十一处可扎营崖穴,皆以朱砂细标。更有当地氐羌老猎手亲绘《阴平云雾时辰图》——但凡卯时至巳时,山雾最浓,能见不过三步,正宜隐蔽行军;午时雾散,烈日炙烤,毒虫蛰伏,反为休整良机。”

刘表双手微颤,展开竹简。果然见密密麻麻蝇头小楷与炭笔勾勒交杂,山势走向、溪流走向、林木疏密,纤毫毕现。尤其一行朱砂小字刺目:“白水江渡口,夏秋水涨,唯寅时水浅及膝,可负甲泅渡。过此一时,浪高三尺,舟楫皆覆。”

他呼吸一滞,缓缓抬头,望向韩遂:“此图……何来?”

韩遂淡然一笑:“去岁冬,承遣五百死士,假作流民入武都,专事采药、伐木、贩盐。其中三十人,由老猎手引路,分三批探阴平。第一批折损十九人,余者携残图而归;第二批再入,添补三十七处标记;第三批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张辽,“张将军麾下,有位名叫魏延的什长,善攀岩、通氐语,率二十壮士,竟自阴平西端下辨反溯而上,与第二批探路者于摩天岭‘鹰愁涧’相遇。三方汇图,始成今日之全本。”

张辽身形一震,脱口而出:“魏延?!那小子……竟活着回来了?”

“不仅活着,还带回了三名下辨氐族长老的信物。”韩遂自袖中取出一枚青铜虎符,掌心托起,纹路斑驳却杀气隐透,“此符乃武都氐王所铸,传世仅三枚。其一在长安,其二在狄道蔡氏府库,其三……”他指尖轻叩虎符,“便在我手中。氐王愿为内应,待我军出阴平,即刻举火焚狄道粮仓,开西门迎王师。”

满堂寂静如铅。

刘表久久凝视那枚青铜虎符,忽而长长吐纳一口浊气,竟起身离席,郑重向韩遂长揖一礼:“元启公子思虑周密至此,繇……愧不能及!此策若成,陇西唾手可得,关中永绝西顾之忧!”

韩遂慌忙扶住,诚恳道:“此非承一人之功。若无父亲坐镇长安,威慑凉州诸部,使羌胡不敢异动;若无张将军练兵如铁,选得魏延这等奇才;若无霍峻将军死守街亭,牵制蔡氏十倍之兵……阴平之策,不过纸上谈兵耳。”

张辽慨然拍案:“公子莫谦!末将这就回营,点齐三千精锐,专挑能攀能泅、通晓山音之士!再调三百辆独轮木车,拆解成部件驮运,入阴平后就地重装!”

“不可!”韩遂断然挥手,“阴平道窄,独轮车亦难通行。所需器械,唯三样:钩索千副、皮囊万只、熟铜铃三百枚。”

众人一怔。

韩遂解衣领,露出颈间一条细链,链坠赫然是一枚黄豆大小的铜铃,声如清磬:“此铃唤作‘静音铃’,中空灌蜡,摇之无声,唯以指叩之,方有微响。我军夜行,每人腰悬一枚,遇险则叩三响为号,前队即伏,后队止步——铃声不绝,人命不绝。钩索攀岩,皮囊盛粮饮水,浮渡激流。其余一切,皆需弃之!轻装至极,方能如风过隙。”

刘表肃然点头,即命随行主簿当场拟诏:加封韩遂为“征西大将军,假节钺,督汉中、武都、陇西诸军事”;擢升魏延为“阴平校尉”,领前锋营;诏霍峻“固守街亭,虚张旌旗,但闻阴平烽火,即刻擂鼓佯攻,牵制蔡氏,不得有误”。

诏书墨迹未干,忽有快马驰入南郑城门,驿卒滚鞍落马,嘶声道:“报——长安八百里加急!袁绍病危,已传位袁谭,命其监国理政!袁尚、审配拒不受诏,密集并州兵马,欲南下夺嫡!邺城……已生内乱!”

轰然一声,满堂震动。

刘表霍然起身,手中诏书竟被攥得簌簌发抖:“袁本初……竟殁了?”

韩遂却未露丝毫意外,反而唇角微扬,眼中寒光一闪,仿佛早候此讯多时。他缓步踱至舆图之前,指尖徐徐划过太行山脊,最终重重按在并州晋阳城上,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雷:“袁绍不死,河北难裂;袁绍既亡,袁氏必乱。袁谭监国,袁尚拥兵,并州、冀州,已成两虎相争之局……父亲,战机已至!”

他蓦然转身,面向刘表,双目灼灼如星:“请父亲即刻下诏:命张辽将军率本部精锐,星夜兼程,赶赴河东蒲坂津!调拨战船三百艘,渡河器械五千具,辎重粮秣十万石!”

刘表一凛:“元启之意,是要趁袁氏内乱,渡河直取并州?”

“不。”韩遂摇头,目光如电,直刺舆图上一处几乎被墨色覆盖的微小标注——壶关。

“取壶关。”

满堂俱惊。

壶关者,太行八陉之第五陉,扼守并州南下冀州咽喉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然此关久为袁氏经营,城墙高厚,箭楼林立,守军逾万,素有“并州南门锁”之称。此前刘表与韩遂商议,皆以“先取并州”为远图,却从未将壶关列为首要目标。

刘表迟疑:“壶关坚固,强攻必损精锐……”

“谁言强攻?”韩遂朗声一笑,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帛书,展开示众——竟是袁氏旧部、原并州别驾郭援亲笔所书密信!信中痛斥袁尚“暴虐寡恩,屠戮异己”,详列壶关守将高干“暗蓄私兵、私通外寇”之罪证,并附有高干印信拓片数枚。

“高干,袁绍外甥,袁谭表兄,素与袁尚不睦。袁绍在日,尚能弹压;袁绍一殁,高干知袁尚必不容己,早萌异志。”韩遂指尖点着帛书末尾一行小字,“此信三日前,由郭援心腹冒死送抵南郑。高干愿献壶关,唯求父亲许其‘并州牧’之职,世守晋阳!”

刘表倒吸一口冷气:“高干……竟敢叛主?”

“非叛主,乃自保。”韩遂收起帛书,语气凛冽,“袁氏若存,高干是宗室近支,尚有荣华;袁氏若亡,高干便是首诛之逆!与其坐待袁尚屠刀,不如献关投诚,搏一世富贵!父亲只需一道赦书,一纸任命,并州南门,顷刻洞开!”

张辽双目圆睁,恍然大悟:“公子妙计!以高干为内应,取壶关如探囊取物!壶关一得,则太行天险反为我用,进可攻晋阳,退可守河东!袁尚纵有十万铁骑,亦困于并州之内,插翅难飞!”

韩遂颔首,目光如炬扫过众人:“袁氏内乱,曹操岂能坐视?必趁机南下,图谋邺城。届时袁谭、袁尚、曹操三方混战于河北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……而我军已据壶关,扼其咽喉,进退由我!此所谓‘坐收渔利,以逸待劳’!”

刘表胸中豪情激荡,猛地一掌击在案上:“好!元启此策,堪称神算!即刻传令:张辽将军,你率五千精锐,携高干密信,火速奔赴蒲坂津!渡河之后,直扑壶关!若高干果有诚意,开关迎降,即授其‘安北将军、并州牧’,赐金印紫绶!若其有诈……”他眼中寒芒一闪,“便以雷霆之势,踏平壶关,斩其首级祭旗!”

“诺!”张辽轰然应诺,甲胄铿锵,大步流星而去。

刘表转向韩遂,神色郑重:“元启,阴平道与壶关两路并进,所需粮秣、器械、精兵,皆需你统筹调度。此二役,乃定鼎西陲、窥伺河北之根基,万万不可有失!”

韩遂躬身,声音沉稳如岳:“承,领命。阴平道,承亲率;壶关事,托付张将军。承有一策,或可令两路之胜,如滚雪球般愈演愈烈——”

他缓步至堂前,取过一支新笔,在舆图上自南郑向西,再自壶关向北,画出两条气势磅礴的朱砂巨线,最终在并州与凉州交界处——祁连山北麓的焉耆泽,交汇一点。

“父亲请看:阴平道出,我得陇西;壶关得手,我控并州。东西两线,遥相呼应,恰如双钳合拢!而此交汇之地……”韩遂朱砂笔锋一顿,重重圈住焉耆泽,“乃河西走廊北端要冲,水草丰美,控扼羌胡商道。今凉州诸郡,马超、韩遂旧部尚存,羌渠、烧当诸部蠢蠢欲动。若我以陇西为基,以并州为盾,双线齐压,焉耆泽必成新设‘西凉都护府’所在!届时,西抚羌胡,东慑袁曹,北联匈奴,南控巴蜀……天下之势,尽在我掌中矣!”

刘表凝视那朱砂交汇点,久久不语。堂内烛火噼啪轻爆,映照着他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——那不再是荆州牧的谨慎,而是即将君临天下的睥睨。

窗外,南郑城头更鼓敲过三更。东方天际,一抹极淡的青灰正悄然撕开浓墨般的夜幕。

韩遂立于阶前,仰首望天。晨风拂过他束发的银冠,猎猎作响。他忽然想起前世读《三国志》时,陈寿曾评:“先主弘毅宽厚,知人待士,盖有高祖之风……然其子承,天纵之资,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尤在先主之上。”

风声呜咽,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。

他缓缓抬手,将腰间佩剑“龙渊”轻轻抽出三寸。

剑身寒光吞吐,映着将明未明的天色,竟似一道撕裂长夜的闪电。

——这天下棋局,自此,该换他执子了。

没看完?将本书加入收藏

我是会员,将本章节放入书签

复制本书地址,推荐给好友好书?我要投推荐票